洛雪烟狐疑道:“我平日跟阿年凑在一块也没听你说过自己多余。”
江寒栖淡淡道:“现在不是多了个锦红吗?”
说着话,前方横插一个暗流,温顺的水流顷刻变得狂野,像疯牛一样冲进鱼群。
领头的两个女孩收住玩心,摆正身子逆流而上;今安在加快了摆尾的速度,稍微使了点劲,一咬牙也扛过去了。
洛雪烟没有多大的感觉,好像前面只是吹来一阵强风,虽然头发乱了,步履却不见局促,甩尾依旧闲适。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旁边的黑色灵鲤,尾巴都摆出残影了,身体却节节后退。
江寒栖羞于露出弱势,使出吃奶的劲拨水,片刻停滞后,他感觉身子一轻,打着转被推到后面,像一片被风肆意摧残的娇嫩新叶,毫无招架之力,幸好被洛雪烟及时顶住。
洛雪烟关切道:“没事吧?”
“嗯。”江寒栖鱼没事,自尊心却被暗流冲得七零八落。他默默往前游了游,和洛雪烟拉开距离,如果海底有洞,他也许会一头栽进去只留一条尾巴在上面。
江羡年隔着暗流大声问:“怎么了?”
洛雪烟看江寒栖的扭捏样,猜到个七七八八,帮忙遮掩道:“没事,我没想到前面有暗流,被吹到后面了。马上就来。”
她悄声对江寒栖说:“你在前面,我在后面顶着你;等过去以后贴着我游,没那么费劲。”
江寒栖没吱声,洛雪烟拍了拍飘逸的大鱼鳍,笑道:“你都抱过我那么多次了,不得给我个还人情的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