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羡年疑惑地看着她:“因因?”
洛雪烟转过身,神秘道:“看我脚下。”
视线下移,江羡年愣了愣,难以置信地揉揉眼。她没看错,洛雪烟站在海面上!
江羡年惊叹道:“这是?”
洛雪烟回道:“深海鱼的特殊技能。”
洛雪烟方才想起原身能光脚站在海面上,不知真假,于是起了求证的心思。在海面上行走比她想象的要容易,就像踩在光滑的大理石上,脚下有些许凉意。
海浪在打到她便分流两侧,开出一条水路。她不由自主地哼起一首从未唱过的歌谣,抬起手,脚尖随之踮起,身子灵动地转了个圈,跳起,落地,手腕翻转,四肢舒展开来,一点也不像在酒馆里笨手笨脚的表演者。
江寒栖望着忘我起舞的少女,忽然觉得自己和她离得很远,就像仰天捞月一样,即使踮脚也碰不到边缘。
歌声中止,洛雪烟定在收尾舞步,宛如定格的浪花。
江羡年问道:“因因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学的舞蹈?”
“我没学过,”洛雪烟摇摇头,脸上略显惊讶,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跳出来的。”
她对那支舞记忆全无,可身体却记得很清。跳舞时她脑子空空如也,是身体在掌握支配权。
江羡年捧场道:“那首歌也好好听哦,有后半段吗?”
洛雪烟回道:“我随口哼的,现在连前半段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好吧,”江羡年沮丧地撇撇嘴,捧起追忆螺,庆幸道,“幸好我刚刚存到海螺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