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羡年弯下腰,让海浪卷走了小海星,叹气道:“我们今晚能吃饱吗?”
“问题不大,实在不行向渔民买点海货回来做,”洛雪烟依旧乐观,开导道,“赶海就是图个开心嘛,你第一次捡到这么多已经很棒了。”
江羡年看了眼小桶,桶底有几个蛤蜊和几十只宝宝蟹。虽说苍蝇腿也是肉,但这肉确实不够塞牙缝。她把桶横放,伸进海里,一倒,放走了资历尚浅的小孩子们,转而把目光投向漂亮的海螺壳,重振旗鼓:“我捡海螺去了。”
洛雪烟从桶里捞出一个银色海螺,有手掌大小,一侧长有尖刺,从上往下依次变小。她把海螺送给江羡年,俏皮道:“开张大吉。”
今安在定睛看着海螺,请求道:“能借我看一下吗?”
江羡年顺手把海螺递出去。
今安在敲了两下海螺,放到耳侧,听到海浪声,惊喜道:“这是追忆螺,可以留声,敲两下能听到储存的声音。你们听。”
江羡年依言接过海螺,试了下,惊讶地看了眼洛雪烟,交接海螺。
洛雪烟朝不远处的江寒栖喊道:“江观南,别挖了,过来给你看个好玩的。”
两人方才发现一个小洞,她猜里面没螃蟹,江寒栖意见相左,和她较上劲,打赌输的人要被埋进沙里。现在他脚边的沙堆已经快积成一座小山了,铲子却仍挥舞个不停。她感觉江寒栖还挺适合住在海边的,又爱玩水,又爱挖沙,天选海景房住户。
江寒栖走过来,双手都是湿淋淋的泥。
洛雪烟故意问道:“有螃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