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团和素绝的初遇在狩猎场上,它是猎物,素绝是猎人。
横来一箭,它逃窜不得,吓晕前看到另一支箭斜射过来,醒来就从一只偷仙果的灵兔变成了仙子的宠物。
素绝对白团有天生的血统压制,祂是月神,真身为银狼,故而白团最初害怕了好一阵,唯恐哪天在祂肚子中醒来。
好在仙子不食肉体凡胎,它这样的俗物还上不了餐桌,只配当个解闷的小玩意,终日被素绝放手里盘。
毛顺不顺不清楚,掉的倒是挺多的。
每当素绝瞧见信徒又没按祂的指示行事时,放在白团身上的那只手便会愤愤地揉搓,弄掉好些毛。
白团听着愈发焦急的怨怼,心知素绝等下又要去干涉凡间的因果线,默默叹了口气。
神仙不能过分插手人间事,众神因此找素绝谈过好几次话,可祂依旧想当然地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到人类身上,这几年愈发激进。
素绝不爱人类吗?
恰恰相反,素绝在月上耳濡悲欢离合,比任何一个神仙都要关心人类,就是有些关心过度,就像是母亲在孩子成年后仍执意一勺一勺喂饭一样。
谁让人们喜欢对月诉苦?
阳光过于明媚,看上一眼心里潮潮的苦闷好像就升腾成水汽;月光柔和得恰到好处,幽幽的光辉泻下,苦闷自然而然探出了头,然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素绝浸在苦水里,同情难免泛滥,虽然方式生硬了些。
素绝果然如白团所料参与了人间的因果线,然而这次等来的却不是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