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事情一切顺利,可陷入蛇化的江羡年一心奔赴大蛇身侧,只见她举起利爪,插进江寒栖的手臂里,一划,血流如注。江寒栖本能地甩开手,江羡年趁机跑向窗边,今安在见状追了上去,高喊道:“江姑娘——!”
腾土见缝插针给了江寒栖一尾巴。
江寒栖双手抱住洛雪烟,自己承下一击,撞到墙上。
今安在抓住江羡年,正要往回拖,猝不及防被霜华剑穿透了胸口。江羡年拔出剑,转身要爬窗,今安在不管不顾地环住她。他吸取江寒栖的教训,连带两只手一起束缚,吃力道:“不要——跳——”
另一边,江寒栖正在和腾土打得火热,天养听到声音赶过来护在洛雪烟身前。
连接几招,方净善意识到他和腾土都不是江寒栖的对手,即使江寒栖有伤在身。他暗自对腾土发号逃跑的命令。腾土奋力冲向窗边,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顶出去,张嘴吞进肚子里,遁入土中,很快没了踪迹。
江寒栖站在窟窿后,气喘吁吁地盯着地面看,瞄到天边闪来一道银白色的剪影。
晖夜一看客栈的惨状就知道自己来晚了一步。他跳进屋子,变回人形,问道:“谁是受神人?”
“阿年,”江寒栖随他往屋子里走,恼怒地握紧拳,“是那一对主仆捣的鬼,其中一人是妖,往东北方跑了。”
他看洛雪烟半条胳膊都是血,心疼地皱起眉,蹲下身,从衣服上撕了条布包扎。
晕过去的乌兹靠在墙根。晖夜正要问他脸上的符是怎么回事,洛雪烟突然出声道:“晖夜,你确定这个乌兹是你的信徒吗?”
“如假包换,”晖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?”
洛雪烟严肃道:“乌兹被人控制了,是他引导阿年变成受神人的。我怀疑绑匪也是单进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