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羡年沮丧道:“哥,我认输了,你出来吧。”
她等了会儿,补充道:“不是耍赖,你快出来吧。”
花园里静悄悄的,一丝风也没有,虫草花木像是彩纸剪出来的一样,死板地粘在原地。
江羡年有些害怕,喊道:“哥,我不想玩了,我们回房间看书吧。”
“阿年。”
竟是从房间里传出的。
江羡年愣了下,走过去,看到一线红从门缝中渗了出来,花草顶端哗啦啦地流着血,天空下起了血雨,衣服很快就红了。
“阿年,快进来。”
江羡年抖着手推开门,看到血从床边蜿蜒至门前。
“阿年,快过来。”
她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,每走一步,内心深处的恐惧就晃荡一下。
床被帷帐遮盖,帷帐是白的,像孝布,染着死亡的气息。
“阿年,”那后面是江寒栖的声音,“掀开帐子。”
江羡年动不了了。
“阿年,掀开帐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