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栖陷入沉默,晖夜见状接过话茬:“问完了?”
江寒栖回道:“你问吧。”
晖夜毫不客气道:“我想去大蛇的巢穴,你知道路吗?”
天养为难道:“知道是知道,不过路途曲折,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述。”
晖夜问道:“能画路线图吗?”
天养犯了愁:“画不出来,之前那张路线图是我边走边画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晖夜看了看斑驳的皮肤,欲言又止。
天养点破了他的未竟之言:“我可以给你们带路。”
晖夜问道:“你愿意下去吗?”
天养笑道:“恩重如山,无以为报。”
晖夜彻底把话摊开:“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危,你想清楚了,报恩不用做到这个份上。”
天养和江寒栖一行人不一样,他趟这一趟浑水完全是无妄之灾。
天养郑重地点了下头,接着道:“其实也不单单是为了报恩,海日罕太危险了,留不得。”
江寒栖想起先锋的首要标准是心怀大义。有所牵挂就会对生抱有无限眷恋,私情会催生出冒险的阻碍,所以先锋大多无父无母无伴侣,但天养不是,他有等他回家的人。他确认道:“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
天养正色道:“想好了,我不会后悔的。”
除妖师曾说他眼下的胎记是因为心太软,悲天悯人流青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