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现愿望需要愿力,而愿力来自信徒的信仰。晖夜只有乌兹一个信徒,他甚至确定不了绑匪的具体位置,何其窝囊。他不知道乌兹坚定的信仰从何而来,他不曾给予乌兹恩惠,还总是从他那里汲取续命的信仰。
“晖夜大人。”
晖夜一怔,低声道:“打扰你睡觉了。”
乌兹坐起来,乖巧道:“我睡醒了。”
晖夜问道:“肚子饿吗?”
乌兹摇头,问道:“晖夜大人救完人了吗?”
“嗯。”晖夜惭愧地躲开投来的目光,他没能救下乌兹的家人,今早却和他说要去救被大蛇抓走的人。
乌兹笑了笑:“太好了。”
“乌兹,”晖夜鼓起勇气抬头,“我们约定的那一日可能很快就要到了。我想把这间客栈留给你,我们明天去做遗产公正吧。”
乌兹泪目,委屈巴巴道:“晖夜大人也不要我了。”
“别哭啊,”晖夜从没给人擦过眼泪,动作僵硬地好笑,一只手在上面擦,另一只手在下巴底下接着,稀里糊涂地冒出了一句道歉,“对不起,我不是不要你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