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栖应道:“已经盯上了。”
他给贾二递过一次烤,缚魂索就是在那时穿到他的衣袖上的。
洛雪烟毫不意外地竖起大拇指,表扬道:“靠谱。”
洛雪烟最终落座于天养和江寒栖之间。她和天养不熟,拘谨地揪住一点布料,另一只手撑在狼背上,整个人微微前倾。
江寒栖感觉被疏离了,往前凑了凑,小声问:“怎么不靠我?”
洛雪烟回道:“你胸口的伤还没好呢。”
江寒栖撒谎道:“已经长好了。”
洛雪烟默默感叹无生恐怖的自愈能力,放心向后靠去,特地挑了没受伤的那块地方。
江寒栖满意地翘起嘴角,眼底的失落倏尔不见。
出井时,洛雪烟特地留意了一下井口到起点的距离,两头隔得不远,慢悠悠晃过去用不上一个时辰,而出入口可以相互转化,假设两人从出口下井,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埋伏在安全地点。
晖夜在狂奔,前方的光束逐渐膨胀,洛雪烟心里的疑问也跟着变大了。可井下地道错综复杂,两人怎么知道阿年他们经过哪条路?
出井的一刹那,天养感觉蒙着布的眼睛被上千只光箭射中,疼得眼泪直流。干爽的风揩掉泪花,在长期受潮的皮肤上留下类似砂纸打磨后的触感,热辣辣的,一部分来自痛觉,一部分来自高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