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雪烟问道:“话说那个圆坛里供的是什么东西?会跑出来吗?”
晖夜笃定道:“不会,那东西是地宫的镇神,走不出地宫。”
“那就好,”洛雪烟松了口气,转而想起小说中的情节,又问:“你只有乌兹一个信徒吗?”
晖夜点头:“嗯。”
洛雪烟一本正经地嘱咐道:“那你可要好好保护他,尤其要当心中原面孔。”
晖夜惊讶道:“这是为何?”
洛雪烟扯谎道:“我在路上听到其他商队说中原那边有伙人牙子近来很猖獗,卖的都是金铎国这边的小男孩。”
晖夜皱眉沉思,疑惑道:“我怎么没听说过?”
洛雪烟又道:“这就是人牙子的厉害之处了,总之你多当心。”
晖夜信以为真,打算等乌兹睡醒后传音提醒。为了提防海日罕偷袭,他们平时不会见面,只会通过神识问候。
晕日不见,整张天幕宛如鲜奶冷却后结出的奶皮,平滑、白柔,不像苍空。也许真正的天空在那之后,可能是晴空,可能是阴天又或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沉夜。
江羡年觉得自己离那张白布很近,一探手却发现是千里之遥。她听到水声,低头一看,半条腿掩在金灿灿的泉水里,水中似有金沙滚,微小的金色颗粒像层叠浪花,扑到她的腿上,自然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