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洛雪烟感到一阵恶寒,愤愤道:“丧心病狂!”
得不到就意淫,恶俗!
店家头一次听说这件事,厌恶道:“看来那条蛇生前也是个混账。”
洛雪烟附和道:“现在成死混账了。话说该怎么称呼你?”
“晖夜。”许久未说,晖夜感觉跟本名生分了,吐字的时候舌尖有些生涩,像在唤故人之名。
洛雪烟称赞道:“好名字。”
晖夜,凭光照夜,荧荧其亮。
“谢……”
“江观南,你捏我干嘛!”
道谢被谴责盖了过去。
晖夜转过头,看到走在另一侧的少年的大半张脸隐在阴影中,好似从漆黑石壁中冒出的鬼魅。鬼魅貌似无辜地垂下头,眉眼低伏,按着胸口,平白惹人怜爱。他看过不少人鬼情缘的话本,里面的艳鬼都是厉鬼。不过他觉得旁边这位在某人面前兴许永远是艳鬼。
江寒栖低声说了句什么,洛雪烟没听清,不自觉地凑了过去。
“对不起,我心脏难受……”用的是虚虚的气音,末了勾了声喘息,楚楚可怜。
一句话,让洛雪烟愧疚到想要半夜坐起来扇自己两巴掌。她内疚道:“还疼着呢?我给你哼歌。”
江寒栖乖巧地摇了下头:“已经不疼了。你接着聊,不用管我。”
江寒栖越是这样,洛雪烟越不是滋味,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他:“真不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