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皆是一惊,退下水井,面色凝重地看着舞蛇人的小屋。
江羡年沉声问道:“他把这里的人都杀了吗?”
那么大的出血量绝不止来自一人。
今安在猜测道:“他是不是有帮手?我觉得单凭一己之力不可能杀这么多人……”
他们进来前数了一下,这一片有二十多户人家。
“不好说,”江羡年眼前一亮,惊喜道,“那边有窗户,我们可以破窗进去。”
今安在撑起了若水弓的弓弦:“我来射箭。”
“好。”
今安在一边靠近窗户,一边往里面射箭,等走到时,窗子俨然被射成了筛子。他最后连发三箭,江羡年用剑气破开窗户,两人从窗下探头,像猫一样鬼鬼祟祟地往朝里看去。
没有人,地下只有水箭消失留下的水渍。
今安在小声说:“我先进去。”
他撑着窗台,翻过窗户,谨慎地用灵力探了下屋里,把江羡年拉了上来。
两人在屋子里转了圈,没见到人,倒是在房间里看到了许多蛇皮,层层叠得堆在一起,像是凝固的油脂,地上,床上,桌子上,凳子上,到处都是。
江羡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强忍着恶心用霜华剑挑起桌子上的一张蛇皮,展开比人还长。
今安在想起装在筐子里的长蛇,猜测道:“是那条蛇褪下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