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栖点头,回道:“我一直在看你。”
这话洛雪烟倒是相信,每次她旋转都能看到江寒栖在看她,笑意盈盈的,看得很认真。不过她对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,哪个好人跳舞还顺拐啊?也就自己人捧场。
她拿起酒杯,和江寒栖碰了下,道谢道:“感谢观看。”
江羡年走过来,正好撞见碰杯那一幕,故作委屈地控诉道:“你都没跟我碰过杯。”
“碰,”洛雪烟笑嘻嘻地和江羡年碰杯,“跟江大美女碰个大的。”
江羡年放下酒杯,今安在和她对视一眼,难为情地错开视线,眼睛乱瞟,看到酒壶,拿起来给自己倒酒,虽然他杯子里的奶酒还没喝多少。
酒过三巡,四人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关于神泉的对话,决定离开去街上逛逛。
走到门口时,今安在被一个酒鬼缠上了。那人张口对着他喊“张哥”,痛哭流涕地求他原谅。
“我不姓张,你认错人了。”
今安在好容易才从那人怀里拔出手,那人定定看了他一会儿,安静了,倚着门抽噎,说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他转身离开,走不了直线,出去三步就摔在了今安在脚边。他想爬起来,但脑子已经被酒精麻痹了,撑起上半身又仰面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