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他对江羡年的称呼有些在意,结尾冠“哥”,听起来要比喊全名要亲昵许多,他猜两人的关系应该很好。
泡完湖,洛雪烟恢复了一些体力,但四肢还是软的,骑不了骆驼,又坐到了江寒栖的前面。
出发前,今安在特地给洛雪烟罩了一层“水膜”。
洛雪烟靠在人形冰块的身上,勉强找回了一点吹空调的乐趣。
她把手搭到江寒栖的手臂上,感觉他比冰块舒服多了,凉凉的,但不蜇人,还不会随着时间融化,就是腱子肉的存在感有点强。
沙漠炎热,两人觉得换湿衣服没什么必要,在外面围了条围巾,就这么湿漉漉地上了路。
衣料本就薄,如今一沾水,直接变成了一层膜,根本阻隔不了体温的交换,也藏不住身体的轮廓。
洛雪烟虽然没见过江寒栖赤裸上半身的样子,但抱了那么多回,她心里大概有数,隔着那层欲盖弥彰的膜,这“数”就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横冲直撞。
她如坐针毡,不禁直了直腰,拉开一点距离。
江寒栖紧张道:“又不舒服了?”
“没有,我挺好的,”洛雪烟胡诌道,“我怕驼背才坐得这么直,你不用管我。”
怕驼背?
江寒栖想起洛雪烟以前坐前面时像没跟骨头似的地倚着他打盹,难过地看了眼挺直的腰杆,感觉两人中间横着一道天堑。
他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,转念想起在湖中的温存,感觉钝刀剜下了心头肉。
骆驼走起来会晃,洛雪烟时不时碰到江寒栖,若即若离,更加焦灼。
还不如靠着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