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洛雪烟神情复杂地移开视线,吃了口菜饼,决定做个沉默的瞎子。
啃完菜饼,两人离开不寒的小村庄,沿着小径散步。
春丝树架起的结界比凡界更为梦幻。
在这里,天幕是微绿的,就像下过雨的草地,明艳又淡然;云跳脱了白的局限,花有几色,它便有几色,五颜六色聚在一起,犹如争艳的花丛;鸟鸣婉转,不输歌女的嗓音,悠扬中自成春天的乐章。
途经一片肥沃的草地,没有花,全是蓬勃生长的草,绿茵茵的,像个绿油油的厚毛毯。
洛雪烟拉着江寒栖躺上去,肆意地打了几个滚,仰面朝上,转过头,看到江寒栖躺在那儿看着她,勾勾手,怂恿道:“来打滚。”
“不要,”江寒栖有些嫌弃,“像熊一样。”
洛雪烟不以为意道:“熊多可爱,来嘛。”
“不要。”因为不寒,江寒栖最近对熊多了些偏见。
洛雪烟劝了几次劝不动,无奈地撇撇嘴,看了看另一边,感觉再滚下去离江寒栖就太远了,索性滚了回去。
她正闭着眼在晕头转向中欢呼,忽然想来要确认一下两人之间距离,睁开眼,发现她正好滚到江寒栖身边。
洛雪烟停下来,脸对着江寒栖,气喘吁吁地看着他,感觉他的眼睛格外地亮。她玩心大起,用手虚虚遮住那双凤眸,一本正经道:“不准看。”
江寒栖扯下那只捣乱的手,目光灼灼地盯着红彤彤的脸,情不自禁地伸出手,轻轻将人揽入怀中。
可那人却没有察觉,仍在咯咯地笑着,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熊,最喜欢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打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