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雪烟回道:“我叫翠花,之前被白先生借走了。请问这些花插哪?”
谢知微指了指柜子上的空花瓶,说道:“放那里面吧。”
少女捧花的身影钓起沉在混沌记忆之潭的倩影。
忆者收杆,感受到另一端的厚重,眼看倩影破开幽绿的潭水,逐渐明晰,他抓住倩影,放到了装满笔墨的鱼篓里,用狼毫蘸取,倩影变成了白纸上的一个个黑字。
沉迷在渔获喜悦中的他并没有发现饵料抓起嫁接刀,悄声绕到他的身后——
“想活命的话就配合我。”
毛笔摔在地上,鱼篓倾倒,倩影逃回绿潭,水面只余一圈寂寞的涟漪。
书香例行喂完米粥,从怀里掏出个滚烫的鸡蛋,剥了皮,放到消下去一些的巴掌印上慢慢滚动。
少年面白,那巴掌横在半边脸上,像是白瓷被打碎了一块,露出狰狞的红里。
下手真狠。
书香看着巴掌印,替少年感到肉疼,不禁放柔了滚鸡蛋的力道。
张开的手覆在巴掌印上,她注意到红印比自己的手看起来还要小,愣了愣,目光下移,在修长的手上逡巡片刻,心想那只手大到似乎能盖住她的脸,不由得疑惑起来,拿下鸡蛋,抓着腕骨放到红印旁对比。
对不上,那红印看起来像是女子的手扇出来的。
书香转头看了看江羡年和阮如意,觉得两人的位置好像没变动,疑虑又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