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好姐妹并列的好哥们?好像不太符合。
她和他处在朋友和另一层更为亲密的关系之间,一直在微妙地保持着某种平衡,她无法将任何一个描述关系的词代到他们身上。
洛雪烟又发现了之前没注意过的一个细节:她在旁人面前依旧喊他真名,但是两人独处时却总喜欢叫他的表字。
是因为表字更顺口一些?可是为什么当着其他人的面叫不出来呢?
洛雪烟在心中默念:江、观、南。她忽然感觉脸烫得慌,站起来走到窗边,摸了摸药汤放凉了,端起碗一口喝完了。
苦涩压住了悄然探头的情愫,她登时被苦得两眼泪汪汪。
两天后,洛雪烟跟着商队来到了距天水山庄最近的尧城。
这期间通讯符没收到任何消息,她确定江寒栖他们脱不了身,悬着的心终于放平了。她一个战五渣要想办法救人了。
他们进城的时候天不太好,飘着小雨,街上没什么人。城内商铺的门面普遍比宛城朴素,招牌上的墨迹褪了色,街道没什么精气神,似乎并不发达。
商队到达目的地,洛雪烟撑开伞,跳下马车。
“天水山庄就在那座山上。”好心的商人指了指尧城背后的青山,那个方向正是红线另一端的所在之处。
还真带到山庄里去了。
洛雪烟和商队道别,看天快黑了,就近找了家客栈歇息。
她摘下帷帽,在镜前坐下看了看脸上的皮肤。
脸消肿了,就是有点泛红,被雪白的皮肤一衬倒像是晒伤一样,看着还是有些别扭。
洛雪烟边抹药膏边回忆起先前和掌柜的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