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如意趁机问道:“你们山庄有少庄主吗?”
管事被问蒙了,看着她点了点头。
阮如意急切道:“他人呢?”
管事如实道:“少爷病了许久,这段时间都没出过院子。”
阮如意追问:“何时病倒的?”
管事回道:“有时日了,大概是春分前后。”
时间对不上,难道抓小春逆转的幕后黑手不是他?
江寒栖见阮如意没再出声,懒得和一问三不知的人掰扯,平静道:“饭,我们不吃,拿走。回去告诉你们庄主,如果不想得罪人,就尽早交出解药,放了我们和春丝。否则日后有她好看的。”
管事为难地看着他。
江寒栖耐心耗尽,冷着脸道:“滚,我不想重复第二遍。”
管事看他们几个都是硬骨头,招呼奴仆离开了牢房。反正庄夫人的命令是别把人饿死就行,他总能等到他们肚子饿的时候。
江羡年问道:“如意,庄主跟那个负心汉是什么关系?”
“母子?我也不清楚。我只知道那个负心汉的事。”阮如意的脑子里也乱得很,她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恨错人了。
不,也许是少恨了一个,母子串通也不是没可能,儿子病倒了,母亲来帮忙。
熄灭的怒火重新燃了起来。
今安在才发现少了个人,问道:“洛姑娘怎么不在这里?”
江寒栖回道:“她逃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