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馋?”
“不馋。”
余光瞄到虾仁,洛雪烟不自觉地看了过去,咽了下口水。
江寒栖将有虾仁的那道菜和另一道菜对调位置,小声道:“等你好了做给你吃。”
洛雪烟哭丧着脸,吃掉一大口白粥,幽怨道:“白粥好吃,我一点都不馋……”
吃到一半,阮如意感觉头有些晕,像喝醉一样。她扶住额头,放下筷子,郁闷道:“我好像喝醉了……”
江羡年晃了晃脑袋,附和道:“我也有点……”
她晃了晃小酒壶,感觉里面还剩了一半,奇怪道:“这还没喝多少呢。”
今安在也晕乎乎的,提议道:“我去要个解酒汤。”
洛雪烟闻言看了看酒量最好的江寒栖,只见他眼神迷离,筷子夹了三次,没夹到鱼肚上的肉。她惊讶道:“你也醉了?”
江寒栖嘴硬道:“没醉。”
“你这鱼肉夹半天夹不上来,还说没醉。”洛雪烟抢过筷子,把鱼肉夹到他碗里。
“我又不是谢无忧。”江寒栖接过筷子,感觉晕头转向,撑住脸,隐隐觉得哪里不对。他从没醉过,怎么可能会被一小壶青梅酒撂倒?
喝醉……
他看了眼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小春。
小春吃了没多久就喊困,跟阮如意说眯一会儿再起来吃。
“不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