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雪烟衣服都换完了,残酷的审讯还未结束。
江寒栖背对她蹲在地上,挡住了倒在地上的人的上半身,那人下半身暴露在视野中,一双腿痛苦地乱蹬着,像是鱼被剁去鱼头,剩下的部分还在本能挣扎一般。
今安在站在不远处,不忍看独眼男活受罪,犹豫道:“江兄,要不你还是给他来个痛快吧……”
虽然独眼男做得确实过分,但江寒栖的审讯手段看着让人觉得他罪不至此,况且江寒栖问一句他答一句,也犯不着施加酷刑逼问。
怎么感觉像是惩罚……
他后知后觉江寒栖的所作所为是带有惩罚性质的,尽管他最初说的是“审问”。
洛雪烟担心江寒栖冲动之下照做,忙喊:“别,留他一条命。”
杀一个人,活活疼死,极限一换一实在不值当。
掐在脖子上的手骤然张开,凤眸冷漠地扫过涎水乱淌的嘴巴,觉得舌头碍眼,两只手一扭,独眼男的下巴被卸下来了。
独眼男晕了过去,那双腿忽然伸直了,像一条鱼死透了,连鱼尾都不甩了。
阮如意怔怔地望着江寒栖的背影,感觉自己看了一场变装表演,活神仙面皮一揭,皮下青面獠牙,俨然是一只食人肉啖人骨的修罗恶鬼。
她感觉阴风吹到湿漉漉的头发上,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然而旁边的洛雪烟却像毫无察觉一般,径直走过去,也没看
独眼男被折磨成什么样,站到江寒栖旁边,递给他一条手绢,平静道:“擦擦手。”
阮如意看看洛雪烟,又看看接过手帕的那只手,最后看了看两人的高度差,不合时宜地想起来和她不对付的嫡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