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雪烟问道:“你识破他的阴谋就跑了?”
阮如意耸耸肩:“那倒没有,婚事操办得太急了,我当时还没想出逃跑的法子……”
江羡年震惊:“你就这么嫁过去了?”
阮如意回道:“嫁到一半,我花掉所有的积蓄雇人来劫下花轿,让他们把轿子丢下悬崖,伪装成有人想杀我,然后就这么逃走了。相府和病秧子那边都有许多仇家,所以也没人怀疑这件事的真假。”
洛雪烟感叹道:“听起来蛮爽的。”
阮如意点头:“当时是挺爽的,但是后面没钱吃饭住宿就惨喽,饥一顿饱一顿的。”
洛雪烟接着问:“你第三次改名字是在什么时候?”
阮如意回道:“就在逃离京城的路上。那天我徒步在林子里走了许久,眼见天阴下来,看到一座土地庙,跑进去避雨。我看着土地公公的神像,向他求了顿晚饭。”
江羡年意外道:“晚饭?”
阮如意像说书人一样绘声绘色:“那时我一整天没吃东西,又赶了那么长时间的路,饿得眼睛都发青了。”
洛雪烟急切追问:“真的吃到晚饭了?”
阮如意神气地点了点头:“吃到了,不过是我主动开口要的。”
她默默补充,还要到了一个闷葫芦。
洛雪烟接着道:“但也算是求到晚饭了,土地公公还是灵的。”
阮如意笑了笑:“嗯,我在离开土地庙前又许愿今后事事如意,就是在那个时候,我想好了新名字。换回我娘亲的姓,加上对未来的期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