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江羡年想出了两人的利用价值,扫了眼昏迷的天佑卫,说道:“带上那两个天佑卫,没收他们联络的物件,跟我们离开,此地不宜久留,事情路上说。”
派遣完姚守良后,影鬼被操纵人类身体所累,筋疲力尽地凝着朱鼎然的影子,想尽可能延长当千机阁阁主的时间,根本无暇考虑那之后该如何布防抓人,所以没人看守的城门正在大咧咧地敞着。
其他天佑卫还未收到消息,仍在各自分配的区域巡视找人,不知出城的路已然失守。
四人就这么畅通无阻地出了城。
归途中,江羡年交代了身份,简单说了遍影鬼的事。
两人恍然大悟,怪不得朱鼎然那么了解影鬼,说得头头是道,原来他自己就是鬼。
贺昭突然向阿一道歉:“抱歉。”
姚守良也跟了句:“不好意思,我们没弄清楚情况就对你大打出手。”
阿一看了两人一眼,又转过头目视前方,像是有些难为情。他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我不介意这件事,你们若觉得愧疚等下跟江寒栖道个歉吧。”
他多次被影鬼栽赃陷害,再加上本身就是个罪人,承不起别人的歉意,不过他觉得江寒栖需要一个道歉。
贺昭想起被血染红的右肩,担忧道:“江公子的伤还好吗?”
江羡年叹息道:“哥哥他流了很多血。”
比起外伤,她感觉江寒栖伤得更重的是心。
阿一没有详说千机阁的群殴过程,可到那寥寥几语足以让她这个事外人感到心寒。
江羡年敛了敛难过的情绪,接着道:“不说这些了,接下来,我需要你们帮我做几件事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