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雪烟把凳子扔了过去。
撞击声和踹门声同时响起,红黑双线缠上发狂的白猫,霜寒剑气终结了闹剧。
就在这时,闪光骤降,拓出了窜到窗边的黑影。
“轰隆。”闷雷为绞杀画上了遗憾的句号,敲响了妖物顺利逃脱的警钟。
洛雪烟看到影鬼逃脱,把竹篮往地上一放,蹲下身,心急如焚地检查起里面的花。
而江寒栖满眼都是那只皮开肉绽的手,走到洛雪烟旁边,眉头几乎蹙在了一起,伸手去捞:“你的手。”
“不碍事,等下再说,先找下幸存的明灯花。”洛雪烟手一转,顺势将江寒栖的手摁进篮子,全神贯注地扒拉残花和泥块。
“因因,先处理下伤口吧,”江羡年握住洛雪烟的手腕,把竹篮提到一边,“明灯花还有哥哥和前辈呢。”
洛雪烟随江羡年站起来,看到血淋淋的伤口,这时才感觉到疼,又是皱眉又是吸气的,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放那只手才好。
江羡年给洛雪烟洗手的时候也是拧着眉,似乎那一爪子也挠到了她的手背上。她知道洛雪烟怕疼,要上药的时候反复做心理建设:“可能会有点疼,因因你忍一忍,马上就好了。”
洛雪烟不忍细看伤口,把头扭到一边,可她看不到又着急上药的时机,禁不住偷瞄,看到江羡年要撒药就挣扎着要缩回手,连连痛呼。
江羡年见状一倾药瓶,又把药粉收了回去,无奈道:“因因我还没开始呢……”
“哦。”洛雪烟尴尬一笑,又侧过脸,手还在紧张地挣扎,时不时就往后撤一下。
眼前忽然覆上一只带着湿气的手,她抬起头,听到江寒栖的声音:“上药吧。”
失去视觉,触觉被放大了数倍,不过仅限于眼周的触觉,因为有只手比她还要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