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栖问道:“在我之后进来的那名衙役去哪了?”
“外派了。”
“叫回来,他可能被妖附身了。”
下雨天走半路上被召回搞心态,召回后见到大清早从自己手里逃走的凶犯也搞心态,凶犯反过来审判自己更搞心态。
阿一在端详影子,被缚魂索五花大绑的王虎欲哭无泪地向县令辩解:“县令大人,我真不知道那孩子是妖,知道的话就不会好心给他拿伞了。”
县令温和地安抚道:“没事哈,就是正常检查,没问题后自会放了你。”
王虎听到这话心里还是没底,又看向不近人情的冷脸少年,哭丧着脸:“公子,我不是有意要骗您的。我看到他往门口的方向走,以为他离开了,谁想到他偷偷溜到迎宾堂了……”
江寒栖没搭话,他身旁的洛雪烟闻言看向王虎,微笑道:“你不用太紧张,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。”
姑娘你看起来确实不像会对人下死手,但是你旁边那尊煞神就……
王虎还记得江寒栖质问他为何要隐瞒影鬼行踪时咄咄逼人的气势,感觉江寒栖如果去审问犯人一定能混的风生水起。
“好,辛苦桃子了,”阿一看到桃子的影子做出否定的手势,温柔地摸了摸左手,桃子的影子再次进入休眠状态,他抬头对江寒栖道,“可以放开了,不在他影子里。”
王虎终于盼到了判决结果,差点激动地哭出来,连声向阿一道谢。他之前看阿一凶狠,现在看只觉得和蔼可亲。
阿一不习惯别人感恩载德,拘谨地摆了摆手,扯着江寒栖到角落里讨论。
江寒栖问道:“确定不在衙门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