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养狗的人很多,她几乎每天都能看到狗,时间长了害怕有所缓解,但依旧严重,还是不能近距离接触狗。
冷不丁和最害怕的东西对上了眼,洛雪烟浑身发麻,手开始发抖。
大黄狗护住骨棒,向不速之客呲牙警告,皱在一起的面部在摇晃的光线里更显可怖。
洛雪烟抓住握着灯笼的手腕,试图止住颤抖,然而光抖得愈加厉害。
她小心地往后撤了一步,看到狗露出牙龈,似乎有站起来的迹象。
洛雪烟吓得定在那儿,感觉一滴冷汗顺着额头淌下,滴进了眼里,但她根本不敢抬手去擦。
事实上,洛雪烟在那一刻全然忘了双手的存在,恐惧切断了意识和四肢的联系,只给她留下了一双眼睛,让她不得不直面恐惧源头,忍受着残酷的煎熬。
它会突然冲过来咬人吗?
眼前闪过恶犬啃食血肉的画面,洛雪烟仿佛感到了利齿撕咬皮肤的彻骨痛感。
耳边尽是急促的呼吸和如雷的心跳声,两条腿好像变成了软塌塌的面条,她快要站不住了。
不会过来的,不会过来的……
僵持许久,洛雪烟终于有了再次后退的勇气。
她眼睛一瞬也不敢离开黄狗,僵硬地往后挪步,脚几乎是擦着地面拖行,就那样一寸寸地退到了巷子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