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雪烟也没客气,把着他的胳膊,脚后跟着地,抬脚掌拉腿肚的肌肉。
阿一看得迷惑,这两人一会儿像老夫老妻一会儿像压根没谈上的。他悄声向江羡年八卦:“他们两个的关系怎么忽远忽近的?”
“可能是情趣,”江羡年单手捂脸偷偷回他,“阿一前辈当没看到就好,我哥他脸皮薄,禁不住说。”
怪不得一撩拨就僵,敢情是个别扭的。
阿一看着江寒栖,联想到一碰到风吹草动就缩进壳里的螺。
螺虽怕变动,却能在流动的水里怡然自得;江寒栖同样如此,怕挑明爱意,但早已深陷其中。
可若一直不说,洛雪烟能发觉吗?
他突然有些期待起两个榆木脑袋的感情走向。
阿一跟三人一同返回客栈,吃了顿饭,呆在今安在的房间休息。
他踱步到窗边,看阳光正好,转头望向坐在床边看今安在的江羡年,问道:“想让你朋友的脸色变好看一些吗?”
江羡年一时没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意思。
阿一索性走了过去,让她搭把手背起今安在,放到了正对阳光的椅子上。没一会儿,今安在的脸色不在苍白,和常人一样红润,就像正在酣睡一样。
江羡年难以置信地注视着今安在,惊喜道:“怎么做到的?”
“影子完全消化前,失去影子的人晒到太阳和活人无异,”阿一看到江羡年欣喜的神情,有些悲伤地笑了笑,“但超过七天就不会有这种变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