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一追问:“那你在这闹什么别扭?小姑娘跟你说话你都不敢看人家。”
江寒栖这次却有些底气不足:“我……没有。”
阿一瞧见江寒栖面上起了层薄红,心想这人还怪纯情,笑着揶揄道:“那就是害羞喽。”
江寒栖不语,但薄红烧到了耳朵尖上,好似春火蔓延。
嘴上不说,面皮倒是薄得诚实。
阿一看着江寒栖,感觉在他身上看到了和桃子相恋的自己,忍不住想点拨道:“你这样盯着人家哪行?想说话就过去说,都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抹不开面子的?”
江寒栖想要驳斥,却一时语塞。
他……确实想跟洛雪烟说话,但一看到她就想起昨晚的梦,羞到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阿一看得心急,试探道:“我帮你喊喊她?”
江寒栖立即回绝:“不用。”
阿一看江寒栖那张脸以为他对感情应该蛮上道的,那想到是个急死人不偿命的愣头青,问道:“那你这一天都不跟人家说话了?”
江寒栖含糊道:“该说会说的。”
阿一撩拨不动,无趣地摆摆手:“随你吧。”
结果找到灯草时,江寒栖还是没能和洛雪烟说上话,就那样默不作声地看了一路。
洛雪烟蹲在河边,看着江羡年小心地扒拉开杂草,让里面的黄色小花露了出来,问道:“是这个吗?”
“是这个,”江羡年喜出望外地指了指状如小灯笼的花苞,“你看,它的花就像小灯笼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