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的大伯。”
江良钰还想嘱托江寒栖几句,便问:“江寒栖呢?把通讯符给他。”
江羡年一听,准知道江良钰又要跟江寒栖念叨保护自己的事,嘴角撇下来,有些不高兴:“我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她觉得外出历练是证明自己可以独当一面的好机会,所以江寒栖提出要跟着的时候跟他大吵了一架,可家里的长辈却无一不赞同。
在他们眼里,她还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,见不得一点风雨。
出发前,长辈对她千叮咛万嘱咐,唯恐她出门吃亏,可对江寒栖,他们只有“照顾好你妹妹”、“不要妹妹出事”诸如此类的命令,丝毫不担心他的安危。
她想起江寒栖出门历练的那年,他走得悄无声息,没人为他送行。他走之后,家里人也没有表现出关心,她问起来的时候总说他见多识广,不会出事。
她此时才发觉过分相信背后的冷漠,明明江寒栖也会受伤也会喊疼。
“大伯没有怀疑年年能力的意思,”江良钰听出江羡年回答中的不悦,连忙安抚,“只是怕你过于着急朋友的安危,自乱阵脚。”
江羡年坚定道:“不会的。”
她心知眼泪永远无法弥补遗憾,昨天下午就彻底摆脱掉悲伤的情绪,开始沉下心思考关于影鬼的事了。
江良钰看着江羡年长大,早已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,欣慰道:“年年长大了,你爹爹听到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
“爹爹……”江羡年好久没喊这个称呼,感觉恍如隔世,“爹爹有消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