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雪烟还没准备好坦白穿书的事,被他一说,又打起了退堂鼓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她紧紧抱着他,竭力感受着怀抱的实感,思绪终于彻底糊成了一锅粥。
那个瞬间,她的感官好像失灵了。
江羡年的哭声,仵作的叹息,停尸间的气味,拂过身边的和暖春风。
那些东西似乎远在另一个世界,她什么也听不到,什么也看不到,什么也闻不到。
江寒栖是她能感知的唯一存在。
良久,两个女孩的情绪才稍微平静下来,红着眼睛听江寒栖盘问衙役发现尸体的细节。
江寒栖问道:“尸体是何时发现的?”
衙役回道:“大概是在五更前后。”
“城门口是第一现场吗?”
“是。哦对了,有个目击者目睹了凶案发生的全过程,现在人还在衙门。公子可以去问问他。”
三人跟着衙役来到公堂,见到了惊魂未定的摊主。南浔县令刚刚结束盘问,正准备放他离开。
江寒栖跟县令打了个招呼,让摊主复述了一遍案发过程。
摊主说话啰嗦,开口又是从很前面说起:“我早上出摊,看道长一个人在路边,怪可怜的,就问他要不要……”
江羡年闻言又两眼泪汪汪。
江寒栖赶忙截住话头:“说重点,从看到凶手开始说。”
摊主接着道:“我听到道长倒地的声音,转头一看,见到一个蒙面壮汉,头戴斗笠,黑色面罩遮住下半张脸,腰间一把环首刀,一脸凶相。”
江寒栖追问:“他是怎么动的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