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前,洛雪烟敲了敲门,等了会儿,确认江寒栖没醒才推门而入。
江寒栖还在熟睡,身上套着外穿的衣服。
洛雪烟疑心他中午起来以后头晕得厉害,衣服穿到一半,扛不住眩晕感又倒了回去。
他但凡有一点力气脱衣服都不可能让自己穿着外穿的衣服睡觉。
她轻声叫了叫江寒栖,没喊醒,心想等会儿再拽他起来喝药,起身端起托盘打算把药送回去保温。
“不是我……”
洛雪烟听到江寒栖出声,回过头,看到他痛苦地皱起眉。
“江寒栖?”她叫了一声,见他还是闭着眼。
“不是我做的……”江寒栖无助地缩在一起,语气急促,又带了点颤音。
做噩梦了?
洛雪烟放下托盘,折回去想弄醒江寒栖。
“不是我做的。不是我,不是我,不是我。”他越说越急,像在跟谁辩解,边说边摇头。
“醒醒!你做噩梦了!”洛雪烟急得上手拍江寒栖的脸。
“不是……呃啊。”
锋利的尖刀扎入手背。
短小的吃痛声像刚亮起就被水浇灭的火星一样,梗在喉咙里,堵住了所有的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