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土扛下江羡年的剑气,付出被削掉一部分身体的代价,又接了今安在的几发水箭,逃回了地底。
黑漆漆的食道剥夺了视线,萧子善身上的异香在逼仄的空间里积聚,浓到令江寒栖想呕吐。
腾土在地底穿行,颠簸不断,太阳穴在突突地跳。
无生妖性和莲心针在体内激烈地斗争,江寒栖疼得厉害,也不想让腾土好过,召出缚魂索,在它肚子里横冲直撞。
腾土翻滚,江寒栖跟着遭罪,随即用千咒打穿腾土的肚皮,气愤道:“混账!安分点!”
他想用无生的妖力解决腾土,奈何异香作祟,莲心针发作得过于厉害,他现不出原形,在剧痛中窒息。
腾土受不住江寒栖折腾,离了皇宫就把他吐了出来。
江寒栖那时已经疼得站不起来,倒在地上颤巍巍地喘息,毫无还手之力。
腾土一击即中,出于报复,它又往咽气的除妖师身上补了几刀,以解心头之恨。
“怎么还带了个不相干的人过来?”恢复本来面貌的方净善瞥了眼倒在地上的尸体,看向腾土。
腾土委屈地将身上的伤展示展示给他看。
“好孩子,苦了你了。东西带来了吗?”方净善问道。
腾土吐出两兄妹的尸体。
“把他心口里的碎片掏出来。”方净善指了指萧子慕。
腾土从他心口里挖出血淋淋的金色碎片,放到方净善手里的帕子里。
方净善看了看碎片,收进了随身携带的小盒子里,又蹲下身,掀开萧子善的上袄,看了看她腹部的创口,里面的草比割肉的时候茂盛了不少,结出了冰蓝色的小果子。
母体已死,但冰魄草长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