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
萧子慕看着高兴,苦相染上了笑意,轻声感叹了一句:“快过年了,好热闹。”
“殿下不恨他们吗?”胡润问道。
萧子慕放下帘子看向胡润,似乎是不明白他为何会提出这般奇怪的问题。
“他们中伤过殿下。”胡润继续道。
“没什么好恨的,”萧子慕摇摇头,他从来没想过埋怨百姓,即使他们在背后谩骂他,“不知者无罪。”
胡润定定地看了萧子慕一会儿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挪开了视线。
几月未见萧临渊,萧子慕看到他的时候有些讶然,他感觉父皇好像一下子垮掉了,脆弱的骨头支撑不住皮囊的重量,挂不住血肉,皮肤耷拉下来。
萧子慕行过礼,静默站立,等待萧临渊发话。
萧临渊开口第一句便是:“朕已知晓凉州一战的真相,你受委屈了。”
惊喜来得太突然。
萧子慕脸上出现了很长时间的空白。
要哭吗?可是这是喜事,但他又笑不出来。
他苟延残喘到至今就是为了这一刻,为五万将士讨公道。
“父皇……”萧子慕有些哽咽,深吸一口气,堪堪吞下了悲痛,“儿臣希望父皇可以惩戒凉州刺史张端,他投奔煌月国……”
“这些朕也知道了,只是……”萧临渊重重叹气。
“只是什么?”萧子慕看不穿萧临渊的心思,笑容僵住,隐隐察觉不详。
“凉州已经在煌月国手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