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贵妃浑身媚骨直不起腰,依靠在萧临渊身上,手拿酒杯,慢慢往他嘴里送。
萧临渊揽着容贵妃,摩挲着她的锁骨,悠然自得地听着乐声品酒。
太监通报:“陛下,宣平王殿下在殿外候着了。”
萧临渊说道:“叫他进来。”
萧跃安走到极乐殿内,闻到发酵的酒香味,轻微皱了皱眉,躬身问好:“父皇。”
萧临渊对这个意外得来的儿子没什么印象,甚至想不起他的模样,便道: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萧跃安抬起头,看到容贵妃没个正形地倒在萧临渊身上,漫不经心地打量他,露骨的视线像舌头一样舔过露在外面的肌肤,不禁一阵恶心。
萧临渊想了想:“你叫跃安?”
“是。”萧跃安冷漠地和生父对望着,感到可笑。
亲生父亲竟然不能肯定地叫出儿子的名字。
萧临渊接着道:“朕记得你儿时用笛子吹过《羽衣》。”
“是。”萧跃安没想到萧临渊还记得他吹过《羽衣》,惊讶之余,对淡漠到形同陌路的父子情起了一丝侥幸。
他八岁那年,为给萧临渊庆生,在宴会上吹奏了练了许久的《羽衣》。
萧临渊一句简单的夸奖让他这个不受宠的孩子兴奋得一夜没睡。
萧临渊问道:“现在还会吹吗?”
萧跃安回道:“儿臣这些年不曾放下笛子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萧临渊张嘴接过容贵妃拨好的葡萄,向一旁的宫女打了个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