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觉得奇怪,萧子善走路急在宫中是出了名的。她服侍多年,从没见她这么迟缓。
“好冷……”萧子善感觉全身的血液跟冻住一样,停滞不流,抬腿也费劲。
宫女看了看身上的宫女装,她只有撑伞的手冷,穿身上这些抵御寒风绰绰有余。
萧子善穿得比她厚太多,光是外面那件斗篷就足以顶她所有的衣服,更别说里面还套了皮袄子,叠穿了好几件衣服。
可她竟然还冷?
宫女转念想起酷热如暑的马车,一堆疑问在肚子里发酵。
“这个汤婆子怎么彻底凉了?不拿了,沉死了。”萧子善把汤婆子丢给宫女。
她说话的时候,没有吐出白气。
宫女接过寒冷刺骨的汤婆子惊了下。
怎么冷成这样?出发前才灌的热水啊!
她也不想拿着汤婆子,于是夹在手臂和身体之间,无奈地陪萧子善慢行。
萧子善总算进到了温暖的宫殿,她哆嗦个不停,赶紧叫人生了好几个火盆,放在脚下取暖。
炭火烘烤着僵硬的身体,萧子善舒服地瘫在躺椅上。
宫女换了新的汤婆子,送到她手里。
缓了好久,萧子善才可以灵活控制四肢,白如雪的脸庞有了象征活力的红晕。
“公主,今日还是只喝金汤吗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