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羡年感到生理不适:“就没人管一管吗?”
萧跃安摇了摇头:“没人管,有人肯一掷千金,就有人愿出卖骨肉。金钱可以换到很多东西。”
“皇上也不管吗?”江羡年问道。
“父皇曾经管过,但牵扯到的大臣太多了,狠不下心来铲除,就,”萧跃安话留余地,顿了下才接着道,“后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”
江羡年使劲咬了咬牙,才没让内心的愤慨吐出字来。太荒唐了!
“那容贵妃吃死婴就不是个例了。死婴这条线索能站得住脚吗?”今安在听完,觉得单靠死婴断定容贵妃用其来控制妖气有些武断,万一她也是为了驻颜呢?
萧跃安说道:“容贵妃吃死婴可不普通。因为父皇厌恶,她为讨其欢心,曾发誓说过不会靠死婴养颜,还支持打击死婴的交易。还有一点,宫中禁食死婴,食者被发现即处死。”
江羡年问道:“这么说死婴进宫并不容易?”
“对。假如容贵妃真是妖,那为了隐藏妖气每半个月就要吃掉一个死婴……”萧跃安沉思,戴着玉扳指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桌面,“宫中出入并不自由,要是想每半月出去一趟,还要带着死婴进宫,着实困难。”
江羡年猜测道:“会不会是她的宫女?”
萧跃安当即反驳:“不可能。几年前有一妃子让宫女出宫买死婴回来,被人发现后被下令处死。从那之后,离宫的宫女太监回来后都要搜身,看是否偷运死婴。”
今安在问道:“就没有人能自由出入皇宫且不用搜身吗?”
“王爷,”一旁的忍冬突然开了口,“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。”
萧跃安看向忍冬:“什么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