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雪烟也没想到江寒栖会做饭,他那张脸看起来和灶台八竿子打不着关系。
不会是当年为了攻略江羡年特地苦练的吧?
一想到这,洛雪烟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。
虽然江寒栖对江羡年喜欢今安在的事接受良好,但她自己迈不过那道坎,总感觉做了他感情线上的绊脚石。
不谈恋爱的江寒栖……
洛雪烟看向不远处的江寒栖,又想起原著作者的回复:【他不恨人,就只能爱人】。
如今没有所爱之人,他只能以恨为生了。
可要是将来哪天连恨也没了呢?他要靠什么活着?
她忍不住去想报仇雪恨的江寒栖的归处何在,那时的他,真的没有活下去的盼头了。
江寒栖察觉到一旁投来的视线,嘴上应着萧跃安的嘱咐,转了转眼睛,看到望着他愣神的洛雪烟。
她嘴唇微抿,拧着眉,眉中间两道淡淡的褶皱似是载了许多沉重的心事,透出些许伤感。
江寒栖愣了愣,那样的神情,他之前只在她脸上见过一次——
浑身湿透的鲛人坐在河边,月光倾斜而下,淋到她身上。她握着他的手哼唱天籁,看向他的眼神饱含悲伤。
那悲伤不似高居佛殿上的金佛眼中的慈悲,不分贵贱,一律给予;那是因他而起、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悲伤。
可你为何要为我悲伤?
江寒栖不懂。
萧跃安很快安排妥当,把江寒栖送进了御膳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