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遗憾地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凉州的百姓也一口咬定大皇子贪生怕死,踩着五万人的性命从鬼门关逃了出来。”
“贪生怕死?”萧跃安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冷笑一声,抬眼看向挂在墙上的猛虎出山的壁画,眼底泛起悲凉,“傅声,你也觉得皇兄贪生怕死吗?”
傅声摇头:“之前肃州大旱,民不聊生。圣上听从妖妃惑言,从那边的甘霖泉运水供其淋浴,大皇子顶着烈日跪在外面请求圣上放水民用。”
“圣上后来恼火,扬言大皇子再插手此事就罚鞭刑。大皇子仍不退步,领了十多鞭,伤还没好又跪在宫门求情,这才让圣上松了口……”
“若大皇子贪生怕死,那这天下就没有无畏之士了。”
萧跃安望着猛虎图,思绪飘到听说萧子慕首战告捷的那天。
那时他还没封地,尚在宫中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平庸皇子。他听到萧子慕大获全胜的消息,兴奋地跑去找萧子善。
一个公主,一个皇子,欣喜得和两条小狗没什么两样,又蹦又跳,笑了又笑。
“我就知道哥哥一定会赢的!”
“嗯!那可是皇兄!”他大笑着接上萧子善的话。
皇兄是无所不能的,所以他从未想过萧子慕会战败,也从未想过要和他争抢江山。
在他心里,萧子善就应该当上太子,待父皇退位后登上皇位,做安平国的下一个皇帝。
然而……
“有办法能让本王单独见到皇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