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上了?是不是很暖和?”洛雪烟得意地问他,接过汤婆子,发现温度正好。
“嗯。”江寒栖看洛雪烟沾沾自喜,不想扫了她的兴,平淡地应了声。其实他今天早上才从包里翻出了闲置多日的汤婆子,之前从没用过。
他带着汤婆子前来,主要是为了洛雪烟。
江寒栖梳头,洛雪烟就抱着汤婆子看阴沉沉的天,感觉上面正在酝酿着一场大雪。她听忍冬说今年是寒冬,雪多,天冷。
“江寒栖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不喜欢冬天?”
江寒栖手一顿,恰好梳到一块有些打结的头发。他抽出梳子,将食指插进去,一点点解开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不喜欢。”
“那雪呢?”
“一样讨厌,”江寒栖顺开头发,忽然想起洛雪烟名字的由来,僵硬地补了句,“不过我不讨厌你的名字。”
还没想到那一层的洛雪烟一愣,笑了出来:“知道啦。”
“你问这些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想起来忍冬说今年是寒冬。恐怕你要忍耐很长一段时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