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善愣了下,随即笑了笑:“皇弟说笑了。”
“皇姐又偷跑出宫了?”萧跃安不依不饶。
萧子善的笑容僵在脸上,蹙眉咳嗽了两下,避开萧跃安的视线,看向鞋子,沉默不语。
“不用装了,本王知道你不是皇姐。”萧子善不会叫他“皇弟”
萧跃安说完,“萧子善”惶恐地起身跪倒在地,战战兢兢地求情道:“王爷恕罪,是公主让奴婢扮成她……”
“起来吧,本王不怪你。”萧跃安见怪不怪。
萧子善以前就爱偷跑出宫。
她不知跟谁学了易容术,经常化身采买的宫女溜出宫,痛痛快快地玩上大半天,让宫女留在宫中应付来访之人。
萧子善的易容术愈发精湛,但他和萧子慕就是能一眼辨出真假。
两人有时来寻她会在宫殿门口相遇,一起进去,发现人又跑了,无奈地对视一眼,齐齐叹气,守在昭阳宫蹲她,等人在外面疯完回来再一顿数落。
萧子善左耳进右耳出,掏出一堆新鲜的小玩意往他两手里一塞,借口说是出宫是为了给他们买东西,装模作样地挤出几滴眼泪谴责他们的不体贴。
他拿皇姐没辙,萧子慕也拿妹妹没辙,每次就这么被糊弄过去。
萧跃安偶尔会觉得萧子善不应该出生在皇宫。
她喜欢自由,喜欢民间,公主的身份却像一道枷锁绑住了她,让她这辈子都无法真正逃离皇宫。
“谢、谢王爷。”露馅的宫女一头冷汗,手抖得不像样子,退到一旁,不敢正眼看萧跃安。
她入宫不久,未曾听说萧跃安的脾性,不了解他的处事风格,怕受到责罚,惴惴不安。
“皇姐去哪了?”
“奴婢不知,公主只说要出去片刻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