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闻到过这种香气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那香是针对妖邪的,”江寒栖面不改色地扯谎,把矛头指向萧子善,“此香非凡物,极少有人会当熏香用,也不知和庆公主是怎么寻到的。”
“妖邪?”萧跃安一下想到揣测容贵妃为妖邪的只言片语。
难道皇姐也在暗地里调查容贵妃?
短短两个字扯出无数思绪,他联想到萧子善的双生子哥哥——萧子慕。
萧子慕几月前领五万将士和煌月国的一万大军交战。
凉州是守住了,但五万将士全军覆没,只有他一个人存活下来。
那时他远在越冬,听说父皇龙颜大怒,在朝堂上发了很大一通火,放话说要狠狠处置萧子慕,萧子善去求了好几次情。
萧子慕进京面圣后被褫夺大将军王的封号,罚了禁足,关在王府里思过。
民间皆传是他无能,不善用兵,白白葬送了五万将士的性命,让安平国丢了颜面。
可他不信萧子慕无能至此。
他这皇兄曾经率三千精兵七进七出煌月国的十万大军,取下煌月国常胜将军的头颅,铩了煌月国的傲气,镇边疆数年无战。
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打不赢一场数量上占绝对优势的战役?
他怀疑其中有容贵妃的手笔。
她多年前对萧子善和萧子慕的生母柔妃下手,将她送下黄泉,稳居贵妃之位。多年之后,她容不下柔妃的一双儿女,恐怕要对兄妹两人下手了。
萧跃安揉了揉眉头,忽然想起柔妃下葬时,他身着缟素,脊背挺得很直,牵着萧子善的手,漠然地看着容贵妃假惺惺地宽慰父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