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鲛歌吗?”
江寒栖摇了摇头:“没事,我离开那儿立刻就好了。你对那香没反应吗?”
“没有,我只是闻到了,”洛雪烟回想了一下闻香时候的感受,闻的时间长了还有些上头,“那香是有点奇怪,也不知道是什么香料制出来的。”
“人类也可以闻到吗?”
“这个要去问阿年他们了,反正我们两只妖能闻到。”
我们。
江寒栖的心忽然被这个字眼触动了一下。
是了,他和洛雪烟都是妖,但江羡年是人类。他们才是同类。
“你的发髻是歪的。”
被江寒栖一打岔,洛雪烟的思维完全发散不起来。她大为不解地望着盯上她发髻的江寒栖。
他是怎么从异香蹦到发髻的?
“这个不重要,先回去,阿年发现你不见了在找你呢。”洛雪烟要拉着江寒栖回去,没拉得动。
“重要,我看不顺眼。”江寒栖挣脱洛雪烟的手,伸手把发髻拆了。
“哎,你都没梳子拆了”
洛雪烟话说了没一半,看到江寒栖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木梳,给她梳顺头发,三下五除二地拿簪子盘起头发,绾了个规整的单螺髻。
她一堆话卡在嗓子里,上上不去,下下不来。
江寒栖往后退了些,看到单螺髻立在正正好的位置,终于舒心了,说道:“以后我给你编发,不用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