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雪烟活动了一下肩膀,转了转头,重新趴下,这次却睡不着了,怎么趴都难受。
麻了,趴着睡是什么酷刑。
洛雪烟直起身子,扶额叹了口气,看了一眼床。江寒栖的轮廓在黑暗中并不明显,她只能看到那边有一点起伏。
她怀念在大床上像八爪鱼一样尽情舒展的感觉!
第三次趴下,洛雪烟没坚持多久,再次坐了起来,直直看向床。
不行,她还是想睡床,委屈谁都不能委屈自己!
洛雪烟披着被子走到烛台边,点燃蜡烛,看了看江寒栖。他还在之前的位置,躺得板板正正,根本没动过。
她想了想江寒栖的设定。小说可没写他睡觉不老实爱乱动。退一万步讲,他两在怀梦山还相拥着睡过一晚上,那可比睡在一张床上离谱多了。
再说这么大一张床呢!
洛雪烟做完心理建设,比了比江寒栖占的位置,爬上床,推了推江寒栖:“江寒栖,往里一点。”
江寒栖没动弹,她用力把他往里推了推,躺下感受了一下宽度,感觉一翻身就能碰到他。她坐起来,使劲把他推到最里面,床前立刻空出一大片地方。
洛雪烟将斗篷放在正中当分界线。
不是她信不过江寒栖的人品,她是怕自己乱动搞出什么幺蛾子。
洛雪烟铺好被子,吹灭蜡烛,穿戴整齐地钻进被窝,美美入睡。
江寒栖睁开眼,头清凉凉的,身上一阵轻快,没有烈火灼烧的不适感,不过有些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