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是怎么做到又酸又苦又辣的!
她跟厨子要了碗水,漱了好几次口才把难以言喻的怪味从嘴里赶出去。
江寒栖,你有难了。
洛雪烟把药装进碗里,端起碗把手伸到不能再伸为止,维持那样的姿势上了楼。
她不想再闻那个该死的药味了,舔那一下差点没把她当场送走。
洛雪烟回到房间,等药凉到一口闷不会被烫到的温度,把江寒栖叫了起来。
“头晕……”
眼看江寒栖要躺回去,洛雪烟眼疾手快拉住他,一拽,让他倒在她身上:“等下再晕,给你买了糖水喝。”
“糖水?”江寒栖的眼皮往上抬了抬。
“对,糖水。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口干舌燥,头晕得难受。”见江寒栖上钩,洛雪烟接着往下忽悠。
“嗯。”
“这不巧了?那糖水就是针对你这种症状的,不过你要一口气喝完,否则就没有那个效果了。”
“好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