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进一家客栈,被告知因雪天封路,客房爆满,只剩一间房了。
“一间?不行不行,换一家。”洛雪烟听完,拉着江寒栖要离开。
客栈的掌柜懒懒地拨了下算盘,说道:“姑娘,方圆几十里就我这一家客栈,离此地最近的镇子也要小半天才能赶到。你今日若想留宿,只能在本店落脚了。”
“真就一间了?我们可以多出些银两再买一间。”洛雪烟不死心。
“黄金万两也只有一间,”掌柜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,瞥了柜台前的两个人,郎才女貌,很是登对,便问,“再说你和你夫君住一间怎么了?”
“不是夫君,他是我朋友。”赶路这么长时间以来,洛雪烟已经习惯和陌生人解释她与江寒栖的关系了。
“朋友啊,”掌柜眼皮一耷拉,看向江寒栖,“你是正人君子不?”
江寒栖愣了愣,点了点头。
掌柜将视线放到洛雪烟脸上:“那你好你朋友美色不?”
“当然不了,我怎么可能贪他美色?”洛雪烟一脸莫名其妙。
掌柜像是得出什么真理一般,得意地笑了笑:“这不就得了。你两怎么就不能住一间房了?”
洛雪烟感觉有很多离谱的地方可以反驳,又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。几次欲言又止后,她看着江寒栖说:“你付钱,你决定。”
江寒栖觉得一间房睡两个人太窄了,正思考对策,听到身后传来了推门声,两个旅人在门口扯着嗓子大声问:“掌柜的,还有空房吗?”
“我要了。”江寒栖掏出钱袋,把钱放到掌柜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