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忧无语道:“我都没看见他人。我拿到妖丹才知道他回来了。”
枉他还念着江寒栖取妖丹辛苦打算亲自到山里接他,江寒栖倒好,一声不吭地回府,进门把妖丹丢给管家就跑到洛雪烟的住处献花。
洛雪烟诧异:“江寒栖不是先去找的你吗?”
“他只找了你一个人。”
洛雪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,不自然地眨了眨眼,避开谢无忧的视线,看向地面,做了下心理建设,才抬起头看了回去:“所以府里有没有小花瓶?”
洛雪烟如愿拿到小花瓶,装了些水,将修过枝的幻梦花放了进去。
花的香气过于上头,她闻得有些飘飘然,心想若晒干做成香囊留香的时间还能长一些。
她用食指碰了碰幻梦花的花瓣,还没怎么用力,触到的花瓣就脱枝缓缓飘落,掉到了桌子上。
娇花难留。
洛雪烟转念发觉江寒栖将这朵花护的真的很好,走了那么长时间的山路,花还维持着大概的形状。
门再次被敲响,洛雪烟等来了洗过澡的江寒栖。
他洗了头,披着半干的头发,被高温蒸出的红晕还未完全从脸上消失,像打了层浅浅的胭脂。
洛雪烟看到湿发,想起早在临水的某个夜晚。那时还是她去敲江寒栖的门,现在人反过来了,变成江寒栖敲她的门。
她把人领到凳子旁,拿干净的长毛巾替江寒栖绞干头发,看了看长短,快要及腰了。
“你头发长得好快。”她记得在临水除妖时,江寒栖的头发才长到肩胛骨的位置。
“嗯。”江寒栖点了下头,轻轻应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