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缺女孩喜欢,可没一个能乱了他的心。
就这样,他到了可以随叔父游历的年纪,那双桃花眼依旧好看,盯着姑娘家看能把人看得脸通红,但没有一个姑娘的回眸能叫出躲在他两颊之下的红晕。
后来他跟叔父去了中原,在烟花三月的时节下了江南。
在那里,他遇到了宋妙仪,和她成了朋友。
宋家有人需连着五年定期解蛊。他连着五年在相同的季节和宋妙仪相见,眼见着她出挑得愈发秀丽。
少年人的动心总是来得突然又急促。
一场春雨过后,他站在回乡的船上,看宋妙仪在岸上跟他告别。江上漫着朦胧的水汽,弄得照在身上的阳光像一层轻柔的纱一般。
他看着她招手,听她大喊一路顺风,心忽然就漏了一拍。
他的心乱了。
因为宋妙仪在那边。
那次回乡,他这个愣头青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相思之苦。
看云会想起宋妙仪,玩水会想起宋妙仪,炼蛊会想起宋妙仪。
宋妙仪不在他身边,但他身边全是宋妙仪。
他开始向有相好的阿哥讨要追心上人的经验,跟叔父旁敲侧击地打听宋家人的喜好,努力成为一个为人称道的苗疆圣子。
之后的中原之行,他总是格外珍惜和宋妙仪相处的时光,拼尽全力想在那短短几天里给她创造尽可能多的回忆。
他在苗疆的时间那么长,万一宋妙仪把他忘了可怎么办?
然而宋妙仪不曾忘记过他,但她把心给了竹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