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恋人栽的苦恋树结出的苦恋果,怎么想怎么难吃。
谢无忧瞟了江寒栖一眼,感觉他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。他们刚认识那会儿江寒栖还是个惜字如金的主儿,插科打诨样样不行,和他聊上天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“宋妙仪呢?”江寒栖又问。
“身体不舒服,还在睡。”
“甘心吗?”
“什么甘心?”
“你为她当了沈景策。”
“甘心如何,不甘心又如何。这三年是我偷来的,我已经知足了。”
“知足?你的知足还真是廉价。”
“你不懂,”谢无忧幽幽叹了口气,望向江寒栖,“你什么也不懂。”
“我对情爱没兴趣。”江寒栖抛起苦楝果,接住,又高高抛起。
情爱有什么好的?求不到的人疯,求到的人也疯,不如孑然一身,兀自得意快活。前车之鉴摆在那儿,他这辈子都不会沾情爱的。
“江寒栖。”
江寒栖接住苦楝果,回头看向前来寻他的洛雪烟。
洛雪烟找到他的时候没看到谢无忧,走近了才发现他旁边还立了个湖蓝色的身影,想打招呼,舌尖顶到“谢”字及时止住,急忙换姓:“沈公子也在啊。”
“洛姑娘对房间可还满意?”谢无忧问她。
“很满意,有劳沈公子了。”洛雪烟笑着向他道谢。
“话说那房间可以睡两个人,你真不住一晚吗?”谢无忧用胳膊肘碰了下江寒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