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衣服好看是一码事,薄又是另一码事。她估计那料子放夏末秋初穿都成,如今都快进十二月了。
“不冷,”江寒栖对着岸边的景致看了看路线图,“等船靠岸还要走段山路,挺远的。我背你上去?”
“不要,又不是没腿。”洛雪烟当即回绝。
“哦。”江寒溪淡淡地回了句。
“话说你朋友是苗疆人?”洛雪烟感觉他们应该是到了黔南一带,昨晚她在街上看到几个穿着苗族服饰的年轻人。
“不是朋友。他是苗疆人。”
“他住在山上?”
“嗯,在山里边。”
“那他是不是会下蛊啊?比如让人死心塌地的情蛊。”
江寒栖听洛雪烟饶有兴趣,瞥了她一眼:“会下情蛊,但不能让人死心塌地。”
洛雪烟忽然想起来江寒栖给江羡年下的情蛊。该不会就是……
“你跟他认识多久了?”
“忘了。”
洛雪烟见他兴致不高,也没再打听下去。
小舟靠岸,两人找到上山的路,拾级而上。爬到一半,平整的石阶没了,剩下全是崎岖山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