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又怎么了?我见不得人吗?碍着你的事了吗?”
洛雪烟被一连串三个问句砸蒙了。她久违地从江寒栖身上感到压迫感,一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。但这次因为什么?因为她跟江羡年聊天?可她都聊了好几天了也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。
春心作祟?还是占有欲?难道是她每晚找江羡年也折了他的桃花枝?
她感觉江寒栖又生气了,气得还不轻。
“你来拿点心吗?”洛雪烟下意识感到不妙,火速转移话题。
“来散步的,”江寒栖坐到凳子上,随手拿起洛雪烟手下那张画得乱七八糟的符,看了看,没好气地嘲笑道,“都画了半个月了,桃花符还不会。洛姑娘好记性。”
连洛姑娘都出来了。
洛雪烟确信江寒栖真的在生气,虽然不明原因,她还是硬着头皮试图顺毛:“还不是因为你一直不肯点拨我?你教我的话兴许现在都能画桃树了。”
“行,你画,我现在就教你。”江寒栖拿了张空白的符给她。
“现、现在画吗?不去吃饭吗?”洛雪烟没料到这个展开,迟疑地看了他一眼。他俩进各自的房间前约好了待会儿碰面找饭吃。
“天还早,学完再吃也不迟。”江寒栖对上她的视线,拿开了手。
洛雪烟闻言提笔画起桃花符,画几下抬头看下江寒栖,见他注意力放在她的笔上,开始全神贯注地画桃花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