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她小时候学画符没这么费劲,看几遍就会了,没想过去拆分成简单的原理。
在她眼里,桃花符就是一个不可分的整体,所以洛雪烟搞不懂某个部分她也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。
余光看到一个圆滚滚的黑色丸子,江羡年看过去,今安在正伏案往本子上写着什么。
“今安在,”江羡年喊他,看到他抬起头,招了招手,“过来下。”
今安在放下笔,合上本子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会画桃花符吗?”她问。
“会,”今安在点头,“江姑娘要桃花符吗?我给你画些。”
“不不不,我不要桃花符,我是想让你教下因因。我不太会教人画符。”
“我也没教过人,要不去找江兄?”今安在四下搜寻起江寒栖的身影。
“别,”洛雪烟连忙制止他找人,“不用他教。”
她已经能想象到江寒栖过来教她画符是一副什么样的画面了:看她画不出来,故意连画几张成功的桃花符显摆,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暗戳戳地表达无声的嘲讽。
“因因你跟哥哥还没和好啊?”江羡年看出两个人在冷战,但不知是因为什么。
“我跟你哥关系本来也没好到哪去,这样就挺好的。”洛雪烟拍拍江羡年的手以示安慰。她还挺喜欢和江寒栖保持距离的,不然他实在太粘人了,搞得她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。